子也輕輕搖頭，語氣帶著幾分慨，“萬年歲月，即便是聖肢，也終究敵不過時侵蝕。”
“所以這世上真的有‘永生’嗎？”
子目灼灼的看著龍晨。
龍晨愣了一下，“我哪裡知道啊……”
他覺得子忽然對他的發問，有些太莫名其妙。
怎麼忽然扯到永生的事兒上了？
在他看來，是沒有永生的。
即便強如萬古建木那樣的通天徹地的世界第一樹，不也需要一代代的轉世重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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