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找到了那間破廟。”烏玉勝沉默良久，才緩慢地吐出幾個字來，他不願再往下說，但好像又覺得再瞞著也沒有任何意義，於是看向，眼中的緒——
看不出來，不知道該如何形容。太複雜了，就像是一無垠的草原上忽然看見聳立在面前的高山，讓反應不過來，只覺得是海市蜃樓，想要給自己一掌讓自己清醒過來。
這太可笑了，居然在如今的烏玉勝眼中，看見了難過。
烏玉勝垂眸一瞬，“我曾以為欠他一命，本當還給他。”他終於願意吐出一些並不知曉的事來，“十一年前，我倒在寒城外，是他救下我，認出了我，還替我瞞世，帶我去燕京。也因為，他說他是我阿公。”
他似乎在此時卸下了面上的暗與冷漠，將心底的悲傷展一角，讓看見。
朱辭秋迅速反應過來，輕聲“哈”了下，就像是在嘲諷一樣，“你從不欠誰的命。”
站起，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門口，“當年逃出巫族的巫醫，去了蜀地吧。”
“那裡邊界無人看管，常年暴無人過問，猶如兩國黑市般。那名被貶黜的皇子，如今在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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