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瘋子 這一切就到此為止吧，陸長。……
陸昭站在原地, 一種不可名狀的荒謬驚懼吞噬著他為數不多的理。
這是什麼況？他屏住呼吸，腦子裡罕見只剩下一片迷茫的空白，這不在陸昭的計劃範圍, 此前他所能想象最惡毒, 最惡劣，最難以忍的畫面，也沒有超出過“林暮川至是個人類”的範疇。
男人似乎沉默了很久，又好像不過是恍惚的一瞬，他張了張, 聽見自己嘶啞乾的聲音：“……知道麼？”
——最親的枕邊人是個不可名狀的怪, 這種事, 知道嗎？
林暮川沒有回話。
那渾濁的影子, 印刻著人的和廓，聲音彷彿是從空氣中凝結落下的窸窣迴響，但這一次祂沒有同步自己和手機對面的行, 祂反問：你覺得呢？
知道如何，不知道又如何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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