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易，一局偽裝
林謙文坐了回去，終於出了原本沉的面目，那雙常年笑著的眼睛如今毫無生氣，像一陳腐的死。
聲音還是那個聲音，調卻變得冷。
“給你指一條明路。有人現在要你死，你招與不招，口供都會按上你的手印。然後，便是你畏罪自戕，死在牢裡。這一切的結束，不會發生在明天的太昇起之後。”
冷哼一聲：“若是從你，便會有人替我去死，若是不從，我也只剩這幾個時辰的命了，對吧。”
“正是。”
他再度眯起笑眼，暗忖著這李焉識的人果然上道，怪不得能上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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