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用這種惡狠狠的眼神看我嘛，雙標可不好。你同你那郎那副滴滴的樣子呢，也師兄瞧個清楚。”
“滾！”
他撚著半截和白潤的雲紋玉簪，眼中的笑漸漸暗去，唯餘狠，聲音也沉如烈風：
“你別想著什麼寧為玉碎不為瓦全。白玉無瑕都是屁話，天底下哪有無瑕之人？都是生意，都是包裝。”
他說著，著玉簪，凸起的雲紋在臉上來回，劃下一道道轉瞬即逝的白白凹痕，欣賞著。
“就像啊這塊玉，它原本有這麼通嗎，不都是工匠打磨拋出來的？你自己瞧瞧這斷口，裡不還是糙像團棉絮？”
零稚丟了玉簪，哼一聲：“你若識相，待我做了掌門，你依舊是絕雲派冰清玉潔的聖，地位只會比以前更高。”
他揹著手朝屋子的另一側悠閒踱去，好似認定一定會答應一般，話鋒一轉：“不過你得給我生個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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