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章
顧懷寧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。
所以只愣了一瞬，便站了起來。
只是因為作有些快，的形便有些不穩。
沈斂不能出手，但在半程又微微一頓，停在手可及的位置。
他沒有主扶。
而是顧懷寧本能搭了他手臂一下，在穩住形後，他無聲退後了幾步，同拉開了距離。
離得遠了，一時間兩人又變回了那種相識卻完全不絡的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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