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佳有些不太願意聽到這樣親暱的越,皺了皺眉將東西收了收準備出去將水倒掉。
待米佳出去,越看一眼,說道,“江雅文,我想我跟你都已經說清楚了,我只想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,僅此而已,難道這樣你到做不到嘛?”
他說得這麼絕,其實換做誰都難免會有傷心的,當然江雅文也不例外,看著他臉上有些傷,說道,“越,我們即使做不夫妻和人,也可以做朋友不是嗎,也可以見面,也可以聊天,我現在只是以朋友的份來想關心下你而已,並沒有其他的意思。”
越並沒有去看,面無表冷漠的只說道,“我不想讓米佳誤會。”
“如果這樣都不能理解的話那就是太過狹隘太過斤斤計較,我們本就沒有什麼,什麼都沒有做不是嗎。”江雅文自說自話。
越看一眼,那眼神有些過於凌冽,只說道,“你沒有資格來說三道四來指著。”
“我,我沒有指責,我說的是事實。”江雅文這樣解釋道。
不過越似乎並沒有聽的意思,只冷著聲音說道,“我不認為分手的男可以繼續做朋友,所以我們本就不是什麼朋友也沒有必要見面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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