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婢低頭略一遲疑，似乎在斟酌該如何回答。
上前一步，聲音得更低了些。
“回夫人，奴婢聽府裡的下人提過幾句。太子殿下自從上元回來後，的確不大出門了，整日待在東宮裡，連府裡的管事都說，他像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只是是為了什麼，奴婢也不敢多打聽。”
“心事重重？他平日裡不是最往陛下那兒跑嗎？怎麼回來後反倒把自己關起來了？難道上元那兒真出了什麼事？”
呂氏聽了這話，心頭的那不安更濃了。
腦海中浮現出朱標那張溫和卻總帶著幾分疏離的臉。
從前還能借著伺候的機會在他面前臉。
可自從上元回來後，他連的院子都不踏進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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