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盛和這幾個面帶狡黠的人緩緩坐定,屋的氣氛愈發凝重,彷彿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,令人窒息。
燭火搖曳不定,映照著眾人神各異的臉龐,影在牆壁上晃盪,如同潛伏的鬼魅,似是預示著這場談判暗流湧、危機四伏。
那形消瘦、眼神如狐的男子率先發難,他前傾,
裡吐出的話語更是像裹著冰碴:“王老闆,這緬國可不是你東國,在這兒,凡事都得講個規矩。咱兄弟幾個在這片土地上爬滾打多年,跺跺腳,地面都得抖三抖。你一個外來戶,初來乍到就想在礦山上分一杯羹,可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。”
旁邊滿臉橫的大漢也跟著附和,他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都跟著跳了跳,震得茶水四濺:“就是!這礦山周邊,向來是我們的地盤,你未經允許就擅自闖,要不是看在疤面虎的面子上,哼,可沒這麼容易善罷甘休。”
言語間,濃濃的威脅之意溢於言表,彷彿在向王富盛宣告他們對這片土地毋庸置疑的控制權。
王富盛神鎮定,眼神古井無波,靜靜地聽著他們的聒噪,心中卻如明鏡一般。
他深知,這些人不過是想憑藉著地頭蛇的份,先給他來個下馬威,打他的氣勢,好為後續的談判爭取更多籌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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