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佟先生。”呂榮寰將何忠良讓進屋,桌上早已擺好茶水,“你上次說的事,我已告知孫其昌大人。孫大人的意思是,神田商社之事,牽扯到滿洲國的‘經濟命脈’,若能拿到實證,財政部可以‘依法’介。”
何忠良假裝從懷中,其實是從系統儲空間取出微型相機,將沖洗好的照片擺在桌上:“老先生請看,這是神田商社倉庫裡的劣質麵,這是他們使用的劣質龍洋,還有這筆指向‘東亞產’的轉賬記錄。東亞產,正是山本隆一課長名下的公司。”
呂榮寰拿起照片,手微微抖:“好,好啊!孫大人果然沒看錯你。山本這老匹夫,不僅騙我們滿洲人的錢,還拿劣質麵充軍糧,簡直是喪心病狂!在滿洲國,日本人都不敢糧食的戒令,居然被他打破了!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狡黠:“不過,佟先生,你可知孫大人為何願意幫你?”
何忠良搖頭,嘗試著猜測道:“因為山本擋了太多人的路?”
呂榮寰冷笑:“他把持新京特務機關的經濟特權,做起事來連皇帝陛下都不放在眼裡。孫大人、洪維國大人,還有我,都盼著有人能扳倒他,只是苦無證據,又怕日本人翻臉。如今你來了......”
何忠良心中瞭然。滿洲國高層並非鐵板一塊,他們與日本軍部的矛盾早已激化,只是缺一個發難的契機。
神田商社案,恰好是撬山本勢力的最佳支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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