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忠良佝僂著背,提著半桶髒水,藉著巡邏衛兵換崗的間隙,如同融夜的幽靈般潛大樓。
中級潛伏讓他的氣息完全收斂,腳步輕得聽不到一聲響,避開了走廊裡所有的明崗暗哨。
周府海的辦公室位於三樓東側,厚重的橡木門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,門鎖在特製的工下無聲開啟。
室瀰漫著雪茄和墨水的混合氣味,巨大的辦公桌後,周府海的座椅彷彿還殘留著溫。
何忠良沒有毫猶豫,指尖如飛般在檔案堆中翻找。
終於,一本燙金封面的筆記本映眼簾——《與岡村寧次秘會談紀要》。
他迅速翻開,目如電掃過紙頁:
......
......輸運道糧及護掩翼側責負軍協皇,眙盱攻主團師三第轄所下閣次寧村岡:署部。劃計’圍合壁鐵‘施實地據南淮軍四新對軍遣派中華合配,編整完前月八於需師七十二、師三十第軍府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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