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茶而已，不至於都看著我吧。
頂著所有目，百道夫子撿起茶盞，放在服上，擱在雪千秋面前，雪千秋心領神會，分出半盞茶，花花從布袋裡鑽出來，爬上桌，灌下半盞茶，仰躺在桌上，著肚皮，“好喝，再來一碗。”
扇子重新開啟，舞者繼續踏著舞步，雪千秋把茶盞往前推，花花坐起，埋在盞中，發出吸溜聲。飲盡茶水，花花站起來，手舞足蹈，作和戲臺上的舞者一樣。
“花花！”百道夫子慍怒。
花花不聽，繼續跟著節拍跳舞，雪王也跟著站起，舞四肢。雪王四肢朗，舞步稽，雪千秋寵溺微笑，“我該給你請個夫子。”
百道夫子：“我可不會跳舞。”
雪銀舞擱下手中的茶盞，騰站起，跟著扭，雪千秋臉上的笑容怔住，對面的人站起，同樣手舞足蹈。幾人腳上的節奏和戲臺上的舞者完全重合，臉上掛著一致的笑容，周圍的茶客神冷淡，對這裡發生的事漠不關心。雪千秋心中不安，站起來，模仿舞姿。
剛剛離開的八字鬍跳著舞步過來，後跟著四件戲袍，其中三件戲袍自覺套在雪千秋、百道夫子、雪銀舞上，剩下的一件套在雪王上。又一位舞者踩著節拍過來，拿著油彩的十指塗滿鮮紅的豆蔻，雪千秋抬起左臂，“無心”掃下的扇面，出一張滿是油彩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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