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如意……”婁燕之呢喃了句，“怎麼了這麼個名字……”
“這名字怎麼了？”孔虞問。
婁燕之搖搖頭，“我多了，這名字好的。不過他是什麼人？”
孔虞道：“先前長孫大人應召回闕都，烏州知州的位置空出來，我便被調遣過來，在上任的路上遇到了他。當時他臥在街角，雙殘疾行不便，我人一打聽才知道他沒有親人，便也沒人管他。我見他實在可憐，就將他帶回了知州府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婁燕之打聽完，才對長孫弦佩說：“我的事都做完了，今日起的太早，大人若沒有其他事吩咐，便讓我回去補個覺？”
“去吧，你想睡我還會攔你不？”長孫弦佩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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