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月接話，“宗門上至宗主，下至剛進門的弟子，應該都知道啊。”
雲昭看向祁厭，祁厭眨眨眼，“我也知道。”
“那什麼，”雲昭咳了一聲，尷尬道，“我之前比較忙……”
穆淺淺順口道：“對啊，忙著追宋知遠……”
話一齣口，穆淺淺就後悔了。
接收到雲昭想死的眼神，忙道：“呸呸呸，怎麼說起他了，那什麼，咱們休息一會兒就爬山吧。”
話題轉移太生，但祁厭像是沒聽見之前的話一般，神無異。
“要不要喝水，”祁厭拿出水壺，“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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