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醒（13）
柳辭大起來：“這是怎麼了啊，剛回來沒多久好端端的為什麼又要下山，你的——”
“好。”
柳辭不可置信地回頭：“君上——”
陵打斷了的話，語氣平靜，眼神波瀾不驚：“你的路，終歸要你自己一個人走。”
風慈怔怔回，良久之後，他釋然一笑，眼神中卻帶著一悲涼，俯跪拜，一個極其恭敬，極其疏離的大禮，道：“多謝，師尊。”
即便極力剋制，想要掩飾那些不應該有的難過和悲傷，可轉的步伐還是稍顯慌，他低著頭快步離開。柳辭跟在他後絮絮叨叨，說著什麼‘人心險惡、世道艱險’，想要極力打消他下山的念頭，可風慈卻不為所，默然不語，似乎全當的話做耳旁風，直到實在忍不下去，一把拉住他的手道：“你是不是還在為了之前的事同君上置氣？其實雖然，那時候還是——”
“沒有。”風慈打斷了的話，神雖然疲憊，可語氣篤定：“不是為了之前的事，是我自己覺得世方能出世，若僅僅只呆在這方寸之地苦修，即便我修千年萬年，也修不出自己的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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