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清風見了，輕笑了一聲:“看來你是有自知之明的，知道自己家世這般不堪，人家本不會把兒嫁給你。”
話音剛落，忽見晏川廣袖輕振，滿庭落葉瞬間定格半空。接著，落葉落地，樹枝上那些枯黃脈絡竟生出翠新芽。
晏川轉看向姜映雪，月映得他眉眼如浸過月華的玉石。
“我贅。”
三字落地，滿庭新芽忽然綻放出梨花。那梨花如靈般在枝頭舞，似雪花般紛紛揚揚飄落，整個庭院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景籠罩，如夢如幻。
他的聲平靜至極，就如同往常給師弟師妹們耐心講解劍譜時那般，沒有一波瀾。
彷彿他口中說出的不是關乎一生的重大決定，而只是在輕描淡寫地訴說今夜星辰甚這般稀鬆平常之事。
可眼前這得令人窒息的景象，卻讓姜映雪驚訝得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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