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人背手走著，一副要大展宏圖的模樣，翹著角：“等我比你境界高了，不用鞋墊，也能打得你比我矮。”
“……意思是，我的境界就不會漲嗎？”衛則玉忽然往上跳了兩步，擋住，掛上他標誌的歪笑，再飛快轉。
柳在溪不得不往後仰躲過來的馬尾辮，但作比腦子快，後退時，一把拽住飛來的頭髮，衛則玉皺眉，被帶下去幾節臺階，扣住的手腕要自救。
兩人像山下集市搶布偶的泥孩子扯一團，正要加口舌之爭時，面前緩緩圍上了幾個人。
“小溪，嘛呢？”
“衛師弟，又來做客哈。”
泥孩子停住作，互看一眼：“你先放！”
兩人都不願吃虧，雲川弟子怕小師妹落在下風，想上去幫忙，可旁邊的那個正大明跟著上來，真拉偏架也說不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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