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急切的後退,“你們別問我了,不能隨意討論神靈。”
“那你至要說一下你們的神是什麼吧?”
阿瑟蘭往前走,他就往後退。
桌面上的酒杯搖搖墜,本就放不牢,被調酒師的胳膊肘一撞,搖晃兩下,險些掉在地上。
唐出手,托住他的手肘。
這一瞬間,對方的彷彿過電一般,猛地抖了一下。
“不能隨意談及神靈,因為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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