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田耕繼續道：“‘天下第一’的稱號沒能落到歌瑪頭上。”
“北齊南下，滅南朝蕭氏，卻在大江之上，被南大將軍一箭瞎北齊皇帝一隻眼睛，老皇帝沒多久便重傷駕崩。”
“南大將軍趁勢反攻，連勝數役，得北齊向蕭氏求親修好。繼位的儲君在求婚書裡，親筆寫下求娶‘天下第一’蕭氏公主。”
“所以公認的‘天下第一’是南朝的蕭氏公主，不是歌瑪。”
“此後十餘年，歌瑪痴迷貌，痛恨漢人，皆由此而起。”
“及至年歲漸長，歌瑪越來越怕有人超過的貌，神師為討好大閼氏，開始挑選貌神殿奉神，只要世人見不到這些貌，就沒人能威脅歌瑪大閼氏的貌。”
“這回的祭天大典，傳說大閼氏要讓自己的獨生繼承‘西戎第一’稱號，西戎士兵到抓捕貌奉神，連白莽山這樣偏僻的地方都不放過。”
“桑姑娘，你以後見到西戎士兵可要躲遠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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