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 那是哥哥嗎你就喊
“書”, 能將寫在書頁上的東西變為現實。
而離開書的書頁，卻有著截然相反的作用，它能將已經發生的事抹消——如果用電腦程式來做比喻, 那麼, 書就是輸指令和條件後，順利執行的程式本，而書頁，就是負責記載條件的一個承載。
申賢碩在書頁上書寫文字, 這一舉, 可以當刪除條件。
“申賢碩與二申司不是同一個人”和“諸伏景與系統不是同一個人”, 兩個條件都無關要，就算刪了，程式也能自行執行下去，不至於出錯；然而，第三個刪除的條件是“易”。
易的容十分複雜——它確實是讓申賢碩和二申司分裂為了兩個人, 同時, 也讓系統離諸伏景的軀為一個半獨立的個, 然而，這兩件事只是這個易的初步果。對接下來的易容來說, 它們又為了易達的、新的必要前提。
程式出錯的時候，理的辦法預設是暫停程式, 而不是著頭皮執行下去。
於是申賢碩和二申司的融合進度就這樣擱置，既沒有倒退、也沒有增長, 行為舉止雖然有了些許變化, 但思考方式和記憶都沒有到任何影響, 申賢碩還是申賢碩，而二申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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