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4.16小修
總監會……？
線……？
聽到這幾個詞，十八歲的五條悟頓時僵在原地，不知所措。
雙宛如灌了鉛一般沉重，移不了分毫。
“不要出這副表嘛，小朋友，”二十八歲的五條悟從咖啡椅上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繼續說，“仔細想想，在學生時代和歌姬的關係那麼要好，怎麼會同意做你的朋友？往以來，任憑你怎麼胡鬧都不會生氣，機人都沒有這麼敬業，AI看了都要自愧不如——啊，這個時代好像還沒有AI？”
“五條君……”春煙邁著沉重的腳步走了過來，想要打斷他的話，“這個話題先別——”
“先聽他說完。”十八歲的五條悟打斷了春煙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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