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傾默了默，也避開了這個話題：“總之……比起一個普通的侍從，我更寧願你是個……人。”
“一個自私一些的人。”接著補充道。
寧願謝衡玉是個自私的人，就像從前無數個心懷鬼胎的人一樣。可以被金錢、權勢、|俘獲，可以被召之即來揮之即去，可以不使生出太多遊戲之外的歉疚和不安。因為只有這樣，才能夠全然把控住這盤棋的主權，不會心，更不會落敗。
池傾著謝衡玉掌心的瓷瓶，心底暗暗地，覺得什麼事開始變得不一樣了。
因為打了一個無關要的屬下而到愧疚，甚至冒雪找到一家雜貨鋪給他配製傷藥……
這樣的事，池傾從不曾為哪個人做過。
可前思後想，到底還是覺得是謝衡玉的問題。
如果他沒那麼好脾氣，沒那麼包容的緒，也沒有在得到長命花之後，繼續心甘願且彷彿毫無目的地聽命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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