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便走,沒有毫留。
“等等!”梁夫人突然又住,楚垂容停下腳步,轉過頭。
梁夫人看著,眼神中帶著一種奇怪的,幾乎是哀求的神,艱難地開口,聲音細弱蚊蚋,卻讓楚垂容全一僵。
“你......你去求求。”梁夫人掙扎著,枯瘦的手指攥著被角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那雙渾濁的眼睛裡,此刻竟真的蓄滿了哀求,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。
“垂容,你去求求皇上,求求貴妃娘娘,救救流徽吧!......是你妹妹啊!你不能......不能見死不救啊!”
楚垂容只覺得一荒謬的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,妹妹?梁流徽何曾將當做姐姐?在被誣陷,被送往辛者庫苦的日日夜夜,這位妹妹可曾有過一半點的愧疚與不安?
角牽起一抹極淡的,幾乎看不見的弧度,帶著濃濃的譏諷:“母親,您是忘了,當初是誰親手將我推出去,替梁流徽頂罪的嗎?如今您又憑什麼認為,我會為了,再去宮裡卑躬屈膝?”
“你......你怎麼能這麼狠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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