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
9章 為敵
“對。”虞燭明沒站起來，不過上有種不怒自威的氣質，讓端瑞瑤覺得自己雖然站著，氣勢卻比不過虞燭明一個坐著的。
於是也靠著窗坐到虞燭明邊，“我其實很佩服你的勇氣和才幹。你當年離開京城，想來也是跟當時的我一樣，沒有能依靠的人和事的，可你卻能做到今天這步。”
“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時間。”
虞燭明心中很明白，如果沒有白府那些人與互相支援，其實做不到現在這樣的。可現在需要給勇氣幫助端瑞瑤直視自己的心，所以回答道：“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嗎，我們家相信人定勝天。”
“犯了錯的是你的親人，但不是你。”端瑞瑤完全有選擇幫助哪邊的立場，因為本來在端家通敵這件事上就沒錯。
許久之後，端瑞瑤這樣說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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