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1章 被害妄想症
席非好席，宴自然並無好宴。
趙明歌同趙相已經無甚好說之事，趙相對於也沒有半分滿意的地方，所以才藉著開席的理由，結束了這番談話。
趙明歌心中知曉趙相的意思，便也沒有再說什麼，就跟隨趙相出了書房。
只是剛出書房不過幾步，迎面便撞上了前來請趙相的盧氏。
比之先前，盧氏此時臉上縱使用了再多，也掩蓋不住臉上的憔悴之意。
相府管家之權挪移，盧氏又被足，不論是心裡還是狀態，盧氏都已經大不如前，此時看著趙明歌，眼中極快的閃過一恨意，卻又極快的掩飾了下去。
反而笑意盈盈的迎了上來，好似方才什麼都未曾發生過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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