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你所想我皆能猜到，但是我也曾教導過殿下，世間之事本就是天意弄人，殿下今日若是執意從此而過，那我便先在此拜別殿下，這世間的汙名，由我先一半。”
他當時看著這般樣子，萬般的雄心，也如同被冰涼的冷水潑到了頭上。
他甚至質問於，可是得到的仍舊是相同的說辭。
說，世間之理，本就對子不公，若我死於此，殿下尚且能存兩分清白，若我活著，不論對殿下還是對我，皆非好事。
後來他退了兵，自請來了霜城。
“我本以為十八年前，那便是我與最後一次見面，卻沒想到，真正的變故來自於十七年前的叛軍之。”
叛軍之，便是前皇后辱的那場禍事。
白羽將先前之事過了一遍，帶了兩分遲疑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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