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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來。”雷嬸朝房頂上喊, 又越過院牆朝西指：“都回山裡去，主人不在家。”
春嬸拿來了蘿蔔和青菜，提著燈籠開門出去, 站院牆外喊猴子下來吃東西。
地上的狗狂吠不止，門外的路上還站了不人, 這讓屋頂上的猴子不敢下去, 焦躁地在屋頂上走來走去，嚨裡的聲又尖又急，伴著瓦片掉地上的破裂聲, 在安靜的黑夜顯得吵鬧而煩躁。
“趕給趕下來，人還要睡覺。”路上站的的男人著嗓門說, 有些人已經回去了，沒走的都是離得近的, 隔壁蔣家的回屋拿來竹竿，對院子裡的人說：“趕著狗，我進去把它們攆下來。”
坤叔已經扛來了木梯，聞言讓人都回去, “人多了它們不敢下來, 把狗也喊走, 狗不了就沒事了。”然後讓雷嬸給他扶著梯子, 他提著燈籠爬上去，剛站穩，模糊看見猴爪子裡的東西在。
紅山看見老頭爬上來，它也顧不上他手裡帶子的燈籠會不會舉起來打它上，它抱著小喜小跑過去, 裡的聲越發尖利。
“老天！”坤叔這下看清了, 猴爪子裡握的是條蛇, 蛇還活著，噝噝吐著蛇信子。他趕忙順著木梯連滾帶爬溜下去，讓雷嬸站遠點，“它的有蛇，小心扔下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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