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慕也的視線，舒緬語氣生地說道：“這是子芹的脊骨，師姐嚐嚐。”
“好。”慕也把這聞所未聞的奇怪妖的脊骨放進口中咀嚼，居然真的咂出一點名為“好吃”的滋味。
剛抬起頭想去夾第二塊，就聽“乒”的一聲，舒緬已經面不改地把這道菜的盤子挪到了面前。
……
“哐當。”瓷碗與木桌相，聲音脆響得讓人心頭一跳。胡芊芊放下碗，對著慕也地笑：“大師姐還記得我嗎？”
慕也點點頭。
“我問師姐一個問題，‘主上’不會介意吧？”特意咬重了“主上”兩個字，有一種說不出的怪氣。
舒緬瞥了一眼，沒說話。慕也在這氣氛中心驚膽戰地打著圓場，雖然很清楚狐裡也吐不出象牙：“沒事，你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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