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樣讓我有點恨不起來,”低聲呢喃,“下次見面,你最好能妥善解釋,為什麼要給我下‘忘川塵’。”
將臉埋進膝蓋之間,彷彿這樣,便不必為自己的心而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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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山下。
斬馬的長刀在山門五步開外,這是過線者必死的警告。
“祖師首座!”
雪片搭乘朔風隨來者一同溜進帳中,火明滅,閃爍間映出一張俊逸而蒼白的臉。霄飛在人前恭謹跪下,猶豫道:“稟祖師首座,人都齊了。”
“知道了,”秦無瑕將去而復返的玉匣合攏,“忘川塵”獨特的香氣被裹大氅,“出發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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