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想著，竟然覺得有些冷，似有冷風灌了進來。想來折英看看是不是窗戶沒關好，剛坐起，卻見床邊站著一道人影，心中一驚，人已經被擁住了。
“外頭真冷……”他的裳很單薄，抱著，涼意投過裳滲，微微哆嗦了一下，他注意到，鬆開了手。
“躺下吧，著涼的話，折英會殺了我的。”他笑了笑，按著躺下去，給掖好被子。
黑暗是最好的掩飾，初銜白看不見他的神，只聽到他說話的聲音，低沉輕緩，這讓覺得他變了溫和煦的人，竟生出幾分安心來。又或者是如今沒有了力，連戒心也一併沒有了吧。
天印跟說起昨日回去時遇到了塵虛道長，跟他過了幾招，賞了他個大花臉就回去了。後來又撞上唐門的人，他暫時還不能回去，便悄悄避開了。後來天印又說了些什麼，初銜白就不清楚了，因為就那樣睡著了。
睡得很安穩，呼吸均勻輕淺。
天印在側躺下，擁著，臉埋頸窩，深深嗅了一口，再緩緩撥出時，氣息微帶抖：“對不起……”
他從沒跟說過這種話，因為他知道初銜白並不稀罕他的道歉。實際上他也不指的原諒，這一切是他造就的，結果也是他應得的。只不過看著這樣的，他唯一能說的，就只有這句話了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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