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全的力氣好像都被走了。時隔多年，當這兩個已經被我認定了很久的事實，被別人這樣輕描淡寫地說出來的時候，心仍如刀絞。念伯伯死了，我爹死了，臨風死了，很多人都死在我面前。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，好像重回八年前的夢魘。
忽然有人跑過來，大聲稟報道，“大人，方重一定要見您！”
宋清流低頭看我，嘆了口氣，轉走了。
牢房裡的亮一點點消失，我只覺得心骨的寒冷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又有人來，門上的鐵鏈嘩嘩作響。我抬起頭，方重正俯走進來，面容嚴峻地看著我。獄卒在外面說，“方二爺，請抓時間，一會兒我來喊您。”牢房覆被鎖上，我們倆暫時被一起關在這個仄的空間裡。
我努力地朝他笑，他的眉卻越發鎖，只問了一句，“冷不冷？”
我連連搖頭，又緩緩地點了點頭。他在我邊坐下來，出手臂攬住我的肩膀，“林晚，究竟是怎麼回事？”
我靠在他的肩上，笑著說，“蘇淡告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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