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回到梨園時，臺上正表演靳陶的綵娛親。
綵娛親說的是春秋時期有個老萊子很孝順,他七十多歲了,父母還健在，就穿上五彩的服,學兒行狀，引父母發笑。
臺下的各路人馬，表迥異,有的真心發笑，有的則半諷半嘲,還有的索環顧四周的景,兒沒把心思放在戲臺上。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大總管和賢王的表,他們皆看得很認真，想來這並不是很尋常的表演，吸引了他們的注意。
表演完畢之後，賢王帶頭鼓了鼓掌，而後那些商團的商人也不得不跟著應和了兩聲。
別的商團的表演我並沒有看到，靳陶的綵娛親是最後一個。我不好評價這個節目如何，只是從對手的臉上看不到半分驚豔，想來他們的節目要比這個彩得多。
大總管與賢王低聲商討了幾句，然後走上戲臺。此時表演的眾人都已經集齊，就為了等待他口中的結果。其實這個結果對於我或者整個徽商來說，已經未必見得重要。雖然這筆生意數額可觀，但只要一想到賢王牽扯在其中，以及之前徽州案，方重一事他的手段，我就不寒而慄。想要賺錢，自有別的千萬種方法，倒不見得一定要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。
大總管選了兩個節目，分別是蘇商和京商的。說是等到皇帝壽辰的那天，由皇帝親自挑選出自己最滿意的，再給賞銀，眼下壽誕的資，就由這兩個商團承辦。
我看見金不換垂著頭，一副很沮喪的模樣，靳陶則衝我笑了笑，未見多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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