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在靳陶後面，像他的跟班一樣，隨著他座。他也未急著向旁人介紹我，旁人也無一人問起，我就像一團空氣一樣，但也怡然自得。
一個上了點年紀的大叔說，“聽說西班首出了事？南班首與大行首一向親近，不會什麼幕都不知道吧？”
我看了這大叔一眼，覺得他骨子裡還真是有濃濃的市井小民的氣質。
靳陶應對自如，“幕什麼的，是真的不知道。柳掌戶若是有興致，不妨一會兒親自問一問大行首。”
一個紅的大姐本來靠在窗邊，聽聞這話回過頭來，目輕輕一挑，“南班首是越來越會打太極了。”
“過獎過獎，殷掌戶生意越做越大，脾氣倒也見長。”
那大姐看我一眼，“這就是繼任紅景天大爺的掌戶？看起來很稀鬆平常。”
靳陶哈哈笑了兩聲，“我記得我剛進商會那會兒，殷掌戶還說我稀鬆平常來著。看來在殷掌戶這裡，稀鬆平常就算是表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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