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章從他邊走過去，直接出了省堂。
裴章忌憚裴延，不僅是因為裴延在西北的強大勢力，更因為骨子裡對裴家人的厭惡。那基於先帝對裴家人的偏所帶來的一種仇視。裴章記得先帝彌留之際，他那幾個曾經風無限的皇兄，死的死，流放的流放，只有他在側。
當時油盡燈枯的先帝看到他，出的不是驚訝的表，而是彷彿早就預料到有這麼一日。
“是你。”他有氣無力地說道。
裴章面無表：“父皇一定覺得很意外吧？您最不看重的兒子，最後站在了這裡。”
先帝沒再說什麼，只提了一個要求。他要裴章找到裴氏，等死後，把秘葬在自己的邊。並以傳國玉璽和傳位詔書為換。
裴章答應。最後問道，還有什麼想對他或者他的母親說。
先帝搖了搖頭，心安理得地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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