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擁軍大老遠從晉城飛過來看，興地看程永進作了一遍，晚上說要請程永進喝酒慶祝。
程時知道鄭擁軍是因為高興，又要照顧他不喝酒的習慣，所以只能跟程永進喝。
程時在旁邊作陪。
他怕他們兩喝醉了吵到程娟和蔡萍，還特地在樓下襬酒菜。
鄭擁軍和程永進果然喝到晚上十一點不肯散。
兩個人都醉醺醺，紅著臉，唾沫四濺講自己的經歷。
程時困得不行。
鄭擁軍眯著眼，指著半空中那個虛無的敵人說：“80年我去英吉利考察，人家數控機床的主軸轉速達到每分鐘八千轉，我們的車床還在用皮帶傳，轉起來跟老牛拉破車似的。我做的筆記，在海關開箱檢查的時候全部被沒收了，他們說我是間諜，關了我整整四十八小時才放。特麼的，整整四十八小時。他們就是欺負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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