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3章
張自強一愣：“為什麼這麼問.......”
程時說：“先要活下去，才能想這個問題。沒經歷別人的苦難，不要去評判別人。又不又不搶，又沒傷害別人。講到底，也是賣藝不賣，也不算道德敗壞，為什麼要覺得恥。說句不好聽的，你還花錢進那種地方，你都沒覺得不好意思，為什麼要不好意思。”
張自強擰眉在想這個問題。
程時說：“你覺得這樣的不好，那不在喜歡，忘了就好，為什麼還要跑去別人面前，讓別人難。不管用什麼謀生，並沒妨礙你。再換個角度看，這些孩子若是還有別的出路，又怎麼會去做這種賠笑的事。你既然喜歡，應該諒，理解，心疼。而不是看不起。”
張自強小聲說：“我諒他，我心疼，可是沒認出我來。”
程時眯眼看著他：“哦，你是因為這個而傷心吧。”
張自強：“一小部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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