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時回頭笑著問：“這麼開心，估分應該很不錯吧。”
莫曉溪：“還行，看到你，我就開心。”
莫曉溪笑起來，兩個眼睛像半個月亮。
像是夏日裡的冰西瓜甜，又像冬天裡的熱可可。
兩個人有說有笑上了車。
程時：“志願打算填什麼？”
莫曉溪：“我還在想。時哥有什麼建議嗎？”
程時搖頭：“不不不。這是你的人生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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