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時微微點頭：“嗯，去年中國家庭年收中位大概是2000元。也就是說普通家庭不吃不喝，也要五十年才能攢夠買車的錢。想讓我們花錢，得要讓我們先有錢。想要剪羊，好歹也要讓羊有營養長出來。大家都是商人，這種風險和收益明顯不匹配的生意，沒人會做。”
艾隆在心裡罵罵咧咧：既然這麼窮，為什麼還搞合資汽車廠？大老遠的我過來，逗我玩呢？
程時話鋒一轉：“不過現在東南亞的人有錢，可是他們沒有地和資源。勞力也不夠。所以，我們可以在中國建廠，用中國的勞力生產產品，賣到東南亞，大鵝，甚至是棒子國和霓虹去，賺他們的錢。如果整車運輸不方便，那就把發機，外殼這些在中國加工好，拿去那邊組裝。也比在那邊生產要便宜。”
段守正要不是對程時及其瞭解，知道這是他在給法蘭西人拋餌，絕對會把他當賣國賊給抓起來了。
艾隆著下在琢磨。
程時：“我們的優勢就是人力便宜，資源便宜。土地多，比霓虹和棒子的本低。想必貴方也是夠了這兩個國家的汽車擴張速度，想要對抗，這一次才會來跟我們談開辦合資企業的事吧。你們要是還不手，等霓虹和棒子在中國的合資企業發展起來，貴國想在中國這個大市場分吃，也不可能了。”
艾隆說：“你們的人雖然多，但是缺乏技工人。達不到我們的質量要求。”
程時：“你們的工人也不是生來就會，還不是培訓出來的。達不到要求，就培訓到符合要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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