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時:“造廢了的彈殼重新融化了。你給我的子彈在那邊。你拿回去。不過對外,你不能說我造了新子彈。知道怎麼說嗎?”
段守正呆了呆,猶豫了一下說:“說你是從這一堆子彈裡挑了幾個給我。”
程時:“沒錯,真聰明。”
那口氣像在哄孩子。
段守正一下紅溫了:“我特麼?!!”
陸文淵忍不住笑出聲。
段守正深吸一口氣,聲問程時:“沒有什麼法子降低本嗎?”
雖然要講究質量,可是也要考慮一下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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