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自強說：“這樣不利於穩定軍心啊。再說作水平過，只要有心，理論水平也是可以提高的。”
他就差直說，程時自己也連高中都沒有讀完，還不是什麼研發都敢搞。
程時這種人，自然能聽出他的言外之意，懶得解釋，他是因為多了幾十年的自學過程。而且他的理論水平，不見得比那些研究生低。
現在劉榮他們能勝任，是因為現在的研發暫時還在應用科學範疇，沒有涉及太多理論科學。
他說：“我問你個問題。你覺得羅紅綾去進修，能進修到什麼程度？”
張自強一愣，回答：“如果擔任研發負責，需要進修到什麼程度。”
程時：“高中的課程要學玩吧。大學的高等數學，微積分，線代數，三大力學，理化學，材料化學，電工學，電子學，程式設計，總要學吧。”
張自強聽得頭大，問：“這個關化學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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