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個月格外多。
向東市都發生了十幾起。
今晚包間裡有客人點名要錢小英招待。
錢小英只能勉為其難過去瞧瞧。
結果過去的人，竟然是以前同車間那個曾被拉來氣程時的張工。
一年前，張工被“最佳化”了，聽說去了沿海一個小城市投奔遠親。
聽說他去幹走私了，賺了不錢。
此刻房間裡的人，個個都滿臉酒財氣，不像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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