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“咻”的一聲，一朵巨大的煙花衝上天空，把大半個天幕和江面照映得絢爛無比。
張自強愣愣看著羅紅綾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羅紅綾：“我要離婚。”
張自強眨了眨眼，語氣裡滿是慌：“紅綾，今兒可是除夕啊！有啥事兒不能過完年再說？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對，你說，我立馬改。”
“你沒有哪裡做錯，是我們已經不在一個認知層面上。”羅紅綾抬眼，曾經看他時總帶著笑意的眸子，此刻只剩疏離。
從包裡掏出一張彩照片，是在海城的外灘拍的，穿著得的西裝，後是鱗次櫛比的高樓和絢爛的燈火：“這一年裡，我見了太多厲害的人，他們談的是行業趨勢，是全國市場，是房地產將要興起，中國金融市場的未來。而你呢？守著你銷售經理位置不思上進。”
“我沒不思上進啊！”張自強急得站起來，把桌子撞得哐啷一響，“時哥就是現在行業最強的人。跟著他才有未來。我跟你解釋過了啊。”
他說著，手想去拉的手，卻被羅紅綾下意識地躲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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