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時仔細看了看。
幸好，每個合同上都嚴格按照程時要求的技引數規定了零件的質量。
所以，他現在不但能止損，還能反擊。
程時了：“我問你們最後一個問題，你們兩從中收了好嗎？你們可以不說實話，但是我一定查得到。”
張自強臉比剛才還難看。
程時問這話，是對他的人格都產生了懷疑。
畢竟，如果只是沒把好關，只能說明他能力有問題。
張自強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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