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時：“如果他們那麼又把握能新建一個酒店，幹嘛還要費盡心思搶這個舊的。付出的本不見得。”
卡文開始認真想這個問題。
程時：“中國有句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。意思是，如果普通人擁有一塊玉，就算沒犯罪，想要搶奪玉的人，也會給你加上罪名。你能拿到酒店的份，未必就能保住它。我可以給你推演一下，他們會怎麼讓你拿不到地，還乖乖出酒店份。”
卡文坐直了，說：“你說。”
程時：“他們會以港督的份出來斡旋，並向澳門總督抗議說你威脅到港城居民的安全，要求嚴懲你，除非你把份給他們。你如果實在是不配合，他們就想辦法在你回去歐洲，甚至是監獄裡做掉你。反正不管你配不配合，他們都會換一個白手套。那個白手套肯定是個土生土長的澳門人，最好是混兒。”
卡文皺眉：“不可能吧。”
程時又說：“澳門很快要回歸了。你這個外來戶，遠沒有本地人好用。有沒有一種可能，這一次他們本來就是聯合別人在搞連環計。拿走我的份同時，把你也給換掉，無賠償裁員。那他們就能用最低本，各自得到想要的東西。”
卡文臉發白，額頭上冒出冷汗，手裡的雪茄都掉到了桌上，卻沒有毫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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