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是全國大百貨商店和銀行搶著來發訂單。
以前市裡開企業大會，他坐角落，現在坐前排，還被冠上科技創新優秀工作者的名頭。
谷廠長常跟人說，老天是垂憐他這麼多年勤勤懇懇搞生產，所以派程時來，在他臨到退休的時候拉他一把。
現在被大家這麼盯著，谷廠長也淡定不了了，皺著眉說：“量產量產。你倒是先給我把原料解決了。高純度石英砂！！哪裡有？！這一次能做出來，因為你進口了一批原料。以後不能都依賴進口吧，那個價格要人命。沒有石英砂，我做個屁的低應力玻璃。”
張自強：“石英沙不就是沙子嗎，河裡多的是，能貴到哪裡去。”
谷廠長冷笑：“我提醒你，這個石英砂的砂子是石字旁不是三點水，意味著它不是簡單的河裡撈起來的那種混合，而是一種純度極高的礦石。去年漂亮國工業石英晶價格為八百到九百刀一噸。還不算運費和關稅。關鍵他們為了掐我們脖子，不會給我們真正高品質的礦。”
張自強咂舌：“這麼嚇人。怎麼還有高品質的說法，不都已經是高純了嗎？”
程時：“這個高純石英砂還分了等級。純度越高越貴。普通高純4N，就是純度在四個九以上的。主要做伏坩堝、學玻璃基材。高階高純，4N5到4N8，也就是含量在百分之99.995到百分之99.998之間的。用來做半導晶圓載、學鏡。還有超純的，就是五個九以上的，用來做高階半導、航天學部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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