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，才弱弱地道：“那，那就兩清了。”
然後朝牆挪去，恨不得黏在上頭。
“如何能算兩清？我只過去了一隻手，表妹卻是兩隻都在這邊。”
明姝閉眼，假裝睡著了沒聽見。
晏巍只聽呼吸就知道還清醒著，繼續道：“我也不能白白吃虧不是，不若這樣，表妹讓我還回去。”
這，要怎麼還？
明姝張了張，還是沒問出來。
可晏巍像是知道所想：“表妹搭一隻手過來，我放兩隻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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