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不言為難地陷了沉思。
說實話, 想不出結果來。
跟著祁縱說不上好，但也沒到特別壞的地步，但如果不跟他, 也不能完全確定最後大太太會如何安排的婚事。
畢竟完全不介意嫁到小門小戶去，而那時必然是個正妻，雖然日子艱難些, 但一定會更有尊嚴。
但也只是一個可能而已，或許仍舊會被送人。
所以沈不言說不上來, 於是不談自己，只道：“爺這樣，很好。”
簡樸的語言讓祁縱失笑, 他知道這個問題還是太為難沈不言了, 只是他是個希付出必須得到回報的人，因此見不得沈不言還像個木頭, 對他無於衷, 方才有這一問。
但說到底還是心太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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