齋房炭火燒得旺，即使主人不在，也盡職地維護住房間的溫暖。沈不言指點留音擺好人聳肩瓶時，有丫鬟送上熱茶，徐煙月有些侷促地整理了下襬。
沈不言等所有丫鬟都退下了，慢慢開口道：“論理我不該見你，見了你後，無論國公府上發生了什麼，都將與我和祁縱逃不開關係了。”
徐煙月聽到這話，卻微微出神，道：“你現在已經可以直呼他的名姓了，便是尋常夫妻關係也沒有你們好，我真是羨慕你，小沈氏，你當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。”
“沈不言。”
徐煙月愣了一下。
“我有名有姓，你記得，下次別錯了。”
沈不言說得淡，但徐煙月卻從這淡然的語調中到了從前沒有的，那種腰板直的覺，好像本該屬於的脊骨終於長到了的脊背，讓的面容在天下也變得清晰深刻無比。
徐煙月抿了抿，直到沈不言之所以能有這樣的變化，也都是因為祁縱，祁縱願意將當作個人，而不是一隻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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