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不知多久，耳邊才又再度傳來謝時謙溫沉依舊的嗓音。
“既然姜小姐沒提過，那關黎，你來說。”
姜莞驀地攥指尖，對關黎究竟會說些什麼沒有毫頭緒，但顯然已然沒了阻攔的機會，耳邊也很快傳來關黎平和的嗓音。
“其實說起來邵董應該也大致知道是什麼況。”
“姜小姐在臻府會館出事那天，我和先生也恰好在場，當時同行的還有外貿司的陸司長，見姜小姐況不對之後，先生便讓我了救護車。”
“只不過……”
他說到一半短暫猶疑了半秒，才扶了扶眼鏡，繼續道：“只不過救護車還沒到，姜小姐就已經被別的人接走了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周遭徹底靜寂得針落可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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