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1章 墮落的神明（21）
所有的靈怔怔著生命之樹枯死的過程，在上千墮落靈衝過去時下意識的揮武想要阻止，但是他們的力量已經同生命之樹的生機一起逝去，那點力量只是徒勞。
不靈已經跪倒在地泣不聲，對此姜予等人只是漠然看著，抱著昏迷的靈轉向月靈潭外走去，剛走幾步側邊一個靈撲過來抓住的角，滿眼憤恨與恐懼：“為什麼？你們為什麼不肯放過我們？！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？！！”
這張臉之前姜予留意過，是曾經纏著爾的幾個年之一，只是現在的他頭髮枯黃皮乾裂，一點沒有剛才年青春無憂無慮的影子。
失去力量的靈會迅速衰老，這是背棄神明的代價，即便當年靈族在參夙的指點下躲過神罰，如今這懲罰也降落在靈族全族上。
停住腳步，姜予垂眼看著眼前的靈，順著他又看向其他悽然著這邊的其他靈。
如此弱小，不需要用力就能輕易殺死。
但也如此不知滿足，一次次想要蠶食庇佑他們的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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